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
這個時候,已經放松完畢的‘童亦誠’忽然回頭,正好和她的視線相對,簡寧頓時感覺到他的目光,頃刻間臉上紅了一片。
德叔臉上綻放了一個頗為欣慰的笑容,“咱們現在打吊瓶?”
“好。”簡寧趕快朝病床那邊走過去,這里的輸液室弄的簡陋,和a院的特護病房自然是比不上,但德叔既然能把這么重傷的她治療好,那就必然有些本事,她無法自醫,現在最好的就是聽醫囑。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但童亦誠卻快她一步,搶先走到了病床前面。
簡寧甚至都沒看到他是怎么沖過來的,只覺得旁邊有陣風一樣,他就來到了床前,迅速走到德叔里面那間房間,取了一床和這里的氣質頗為不搭的羽絨被出來。
“這個給她用。”童亦誠對德叔說了一句,語氣非常自然,德叔無奈地嘆了口氣,“你之前說是送給我的,結果原來是早有準備。”
童亦誠笑笑,“以后再給你買套新的。”
倆人說笑間,他已經把被子伸展開,鋪到了病床上,這張原本還有點硬邦邦的床板瞬間變得柔軟起來,童亦誠趕緊招呼她坐下,“好了,現在可以開始扎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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