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被如今的名利和權勢拴住的自己。
而是一個真正的,有自己的追求和熱愛的自己。
“人人都有自己熱愛的東西,那也是一種救命的方式。”婦人不太會說多么精巧奇妙的詞匯,因著和簡寧這奇妙的緣分,她只是說出自己最真實的感受,“當我得知自己女兒出事的時候,我已經‘死’過一次,當得知丈夫殺人、女兒去世的時候我又死了一次,這輩子……我總要找到能救我自己的方式,縫衣服就是,所以我不需要你幫我介紹什么大人物,也不需要什么太好的工作,我只需要堅持我自己的熱愛,我就覺得自己還有勁兒活下去。”
經歷那么多苦難,終究沒有那么云淡風輕,可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人已經不在身邊,她只能另外去找寄托。
只屬于自己的寄托。
不依附于他人,是自己的底氣。
簡寧久久未能回神。
這位婦人的熱愛是縫衣服,是從小物件里撐起大大的生活,甚至可以撐起她的生命。那她的熱愛,能真正給她一次活的精彩機會的所熱愛的,到底是什么東西?
是她之前一直想要的傅庭堯手中的一切權勢和財富,還是那個曾經被她放棄過,卻自己找到她身上,讓她突然變得握有籌碼給她回到帝都的勇氣,從未放棄過她的醫學?
簡寧不知道了。
她現在腦子里亂哄哄的,總有種天崩地裂世界重塑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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