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有簡寧知道,這個男人有多么可惡!
他聲音充滿了魅惑,“我從來不做那種規劃好的事情,沒意思。就要當場即興發揮,看人跳腳才更有意思。”
這是拿她當玩偶了。
更沒把她手心這個小姑娘當成正常人,她過來之前,簡寧就注意到她了,她喝了很多酒,想必過來的時候其實也沒有什么勇氣,都是一點點逼著自己才對他做出了那個動作。
哪怕這個男人親自上手,或者讓王喚上手,她都不會這么難堪。
可他偏偏找了她,真是比傅庭堯還狠的人物,而且確實比他難以捉摸一百倍。她現在甚至都覺得傅庭堯和這個男人比都有些憨厚了。
他那種過于謹慎的性格和這個男人簡直就是兩種極端。
說什么即興發揮才好玩?
他眼里分明就是沒有任何旁人存在,這種氣焰!她就是看不慣!
自從傅庭堯之后,她現在就很難對任何事情直接屈服。
越難做的事情,她越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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