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陌生的環境里,還有了點熟悉感。
她心里忽然輕松了很多。
小心翼翼地避開了脊背上那根針,但卻把脖子里這根自己扎的拔了出來。
不是不可以對自己施針,而是這個姓泠的在她脊背處扎針的位置過于特殊了。
簡寧很肯定,那地方不是什么穴位,卻起到了令人發麻的效果。
她現在有充分理由懷疑,針只是他的幌子。
她看向這個黑的不正常的房間,得出一個結論——這個男人,很擅長用‘障眼法’。
他在針上涂了東西才是真。
所以扎到哪里都會有現在這種全身發麻的效果。
但因為她是醫生,所以他偏偏要用漢針做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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