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終究連一句苛責的話都沒舍得說出口。
“我不介意。”
“那就好。”是簡寧意料之中的答案,“我以前和你說過,要是利用你就一定會告訴你,現在我履行諾言了,但還是想問問你,愿不愿意在這種情況下依然選擇和我在一起。”簡寧看了他一眼,“你有拒絕的權利。”
他有身材有樣貌,也有不錯的家世。
其實根本就沒有必要在她這一棵樹上吊死。
但這么多年了,他好像一直沒有轉移目標的意思。
“我拒絕。”崇明道,“拒絕你賦予我的拒絕這項權利,我不在乎你是不是利用,只要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哪怕一天,都是好的。”
好到像做夢一樣。
因為這是只有在夢里才敢有的情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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