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色陰沉的嚇人。
和剛才剛進別墅時的天空有過之而無不及。
霎時間,已經有一鞭子狠狠地落在了她身上。
根本不用脫禮服,禮服就已經隨著新添的傷口逐漸裂開。
在簡寧給她背上留下的傷口雪上加霜。
陸淺淺從來沒這么疼過。
她以為前幾日已經是極限了。
但她依然在努力維持笑容,盡力不暴露自己對他的恐懼,顧洺笙這人吃軟不吃硬,“你現在都玩這么大了……”
雖然有點想到了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但陸淺淺依然不肯承認,她想多堅持一會兒。
再試探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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