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臟六腑都在尖叫。
但嗓子里就是發不出聲音。
“我要看看孩子。”她堅持,“你把報紙拿掉!”
她故意把腿朝門口的方向挪了一點,方便身上的血向外流出去,給傅庭堯傳遞信號。
她真的很怕他還和他們一開始想的一樣。
認為這個女人沒有膽量。
他們為人父母,也忽略了萬一孩子真的出事的情況……
因為那是最壞的情況,沒人愿意去往這個方向想。
而事情……
卻偏偏走向了最糟糕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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