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把桌子一推,“護工呢!還不快點喊人過來給我看傷口!”
她背上這傷,好像又一次撕裂了。
她像一只遲鈍的蝸牛一樣,忍著劇痛慢慢爬上床。
護工姍姍來遲,身后卻空無一人。
她已經脫了護工服,順便往地上狠狠一摔,“我早就伺候夠了!天天趾高氣揚的,原來不過是個冒牌貨!”她看向陸淺淺,“我剛才已經被傅先生解雇了,所以不能再為你服務,至于醫(yī)生,您可以喊外面的保鏢給您叫?!?br>
護工說完,轉身之際又補了一句,“但聽說……這些保鏢在您面前都是聾子?!?br>
砰一聲,病房門再次關上。
陸淺淺從巨響中回過神來。
傅庭堯真是夠狠!
怪不得要把她丟窗外,嚇唬她是假,要重新徹底地撕裂她的傷口才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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