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不到任何人的幫助。
她現在已經快要絕望了。
“你到底為什么會懷疑我說過的話做過的事情,到了現在又把過去揪出來?”陸淺淺滿臉的淚,“我們明明作為一家人生活的很好不是嗎?我在名義上還是你的妻子,我們在外人看來有兩個可愛的兒子。”
傅庭堯聽的快嘔吐了。
“你到底記不記得,我當初讓你入住傅家,和你簽下的協議內容?”過去到底是有恩情的,但卻被她的陰狠消耗了干凈,“你對我而言只是朋友,我對你而言也只能是朋友,但你好像越來越越界。或者說,你從一開始,就抱了越界的目的。”
“我為什么會懷疑?”傅庭堯重復她的問題,“因為我沒有一天忘記簡寧。”
她出現,就意味著一切都有了生機,有了動力。
有了可以思考的余地。
他不再是一個活著的機器。
簡寧是他的芯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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