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說了?”傅庭堯看著他。
快沒時間了,總不能現(xiàn)在兩手空空的一個人回去。
那樣也解決不了問題。
他還是沒辦法安心進入催眠狀態(tài)。
而且……
他越發(fā)覺得,傅庭堯也應(yīng)該有知情的權(quán)利。
“你沒騙我吧?”
傅庭堯樂了,他還挺多疑,“騙你什么?”
“剛剛說的那些話?還有對媽咪的遺憾和后悔……”
“當然沒有。”傅庭堯嚴肅起來,“我再混蛋也不可能在自己兒子面前隨便撒謊。”
傅加卻有點不信,“不是為了讓我哄媽咪繼續(xù)給你治療才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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