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任何醫生都沒敢叫。
只是讓趙蕾給她涂了一些紅霉素軟膏。
但沒有任何用。
痛疼和癢感一直在加劇。
不過這樣倒也好。
更顯得她楚楚可憐。
陸淺淺很明白自己長相中的優勢在哪里,下眼瞼本來就向下垂,難過的時候會更顯得委屈和無辜,這種無辜感要比簡寧刻意去做逼真出好幾個程度。
但也要看有沒有人真的心疼。
傅庭堯的眼神掃過她,“你手機壞了?”
陸淺淺一愣,連表情管理都失控了一下,疼的呲牙咧嘴的,整個人像擰了勁兒皺巴巴的包子,“沒有啊。”
“那為什么不給a院的人打電話?”傅庭堯看著她,仿佛沒看到她的表情一樣,“看來還是不夠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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