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杜鵑搖頭，“我就是想讓你想明白，不要做任何讓自己后悔的事情。”

        簡寧頓了一下。

        “我早就想明白了，不做才后悔。”

        “那你對他的感情？”

        “早就消耗沒了。”簡寧道，“你是不是覺得我現在看上去，好像對他有點點容忍？”

        “是這樣……”杜鵑點頭，“按照你之前對他的描述，你絕對不可能和他這么平和地處在同一個病房里。”

        “因為……”簡寧猶豫了一下，“我現在有點懷疑。”

        “懷疑什么？”杜鵑疑惑了，“你懷疑什么，能讓你對傅庭堯有改觀啊？”

        她對傅庭堯那種復雜的感情，絕對不是演出來的。

        她了解簡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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