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前一步,看向成田的銘牌。
她的眼神狠辣又直接,像有刀子似的,一下下的割人。
成田嚇得踉蹌了一下。
杜鵑笑笑,“你現在涉嫌誹謗和侮辱罪,明天,我的律師將會向你提起公訴,還有……”她一點都不顧成田已經蒼白到極致的臉色,也全當看不到她眼里的乞求,“我總覺得你的名字很耳熟,像是在哪里聽過。”
成田心頭一跳。
“怎……怎么可能……”
她越慌張,杜鵑看的越開心。
“哦。”她故意把聲調拉長,“你就是那個每次看完雜志后就要給我寫信想買我衣服的人!成田!”
原本奚落人的,反而成了被嘲諷的。
成田剛想講話,就被杜鵑堵住了嘴巴。
“確切的說不是買,是想讓我白送。”杜鵑做出一副回憶的樣子,“你總說你自己特別窮,又很喜歡我的衣服,攢兩年的錢也就能買一件,所以一直沒舍得下手,想用誠意打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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