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堯看了她一眼,從桌子上抽了紙巾過來,“心疼掉了,人就死了。你還是要好好活著,茂行離不開你。”
他指了指后面的醫生,“這里就有心臟內科的主任,之前也給茂行看過診,雖然沒有什么突破,但看普通人的病癥還是綽綽有余。”
被點名的心臟內科醫生垂下了頭。
傅庭堯在這么多人面前講話毫不留情,雖然符合他講話的一貫風格。
但每次這個被說的主語換成自己,他相信,全場沒有一個人是好受的。
尤其是這次在這么多人面前。
他鼓起勇氣,抬起頭。
雖然不敢和傅庭堯直視,但是敢問上一問。
畢竟這個疑問不止他有。
從今天早晨剛到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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