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遍問自己,這次動手,有沒有讓自己變得痛快點。
事實是,好像真的有那么點痛快。
只要分清傅庭堯和那個人的區別就好了。
只要知道疼的是他,不是那個人就好了。
這樣,她就一點都不會心疼!
只覺得痛快!
到了樓下,簡寧已經有了眉飛色舞的跡象。
肖蕭正好抱著資料走過來,他連澡都沒洗,不止是因為傅庭堯問了有關簡寧的事情,還有就是秘書告訴他,傅庭堯從簡寧辦公室回來,受了很重的傷,連陸淺淺身上都有劃痕。
傅庭堯又不讓把這事兒說出去,所以只來了一個大夫。
說是他手上的傷是傅庭堯自己包扎的。
肖蕭哪里還敢耽擱,馬不停蹄的就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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