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他說了什么不該說的?”傅庭堯關上門,像審訊犯人一樣問她。
眼神凌厲。
不帶感情。
簡寧仰頭看他,“我說話有這么管用?一句話就能離間你們的父子關系?”她不屑道,“拜托,出了事情,請你也從自己身上找找原因。狂傲自大,自以為是,黑白不分……”
傅庭堯就問了一句。
沒想到簡寧會回他這么多句。
而且沒一個好詞。
他越聽臉色越差,剛才發問,也不是質問她的意思,他只是聽傅加那樣說之后,就在想,簡寧是不是帶他見過哪個他不知道的男人。
畢竟從法律意義上來說,他有權監督簡寧的感情生活。
但他的喉結上下滑幾下。
這些真正想問的話愣是沒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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