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法很不錯。”傅庭堯道。
“當然。”簡寧說,“當初學漢針的時候,第一件事就是對著人體穴位圖把所有的按摩方法和針灸位置都熟練地記住。”
“嗯。”好像對于她的手法和牙膏相結合能產生如此完美的效果帶來了合理的解釋。
但會不會有些太合理了?
就像猜到了他心里想什么,迫不及待把答案送到他嘴里一樣。
從而有些刻意,“都是陳院長教的?”
“嗯。”簡寧松開手,坐回另一側。
給傅加使了個眼色。
傅加立刻會意,小短腿一邁,在車子座位上跪起來,對著傅庭堯的臉下手了。
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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