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點小毛病,還難不倒我。”簡寧笑笑,“你最好多祈禱自己能繼續好好活下去,別有什么別人解決不了的疑難雜癥,那就麻煩了。”她把漢針收好,“還有,我新給你開的方子在傅庭堯那里,等你喝完有改善后,如果需要我繼續出診,叫一次翻倍五倍。”
梅英榕沒想到她在這兒等著她。
看在簡寧的確有兩把刷子的份上,她再次先暫時忍了下去,而且再貴的診金傅家也出得起。
她伸出胳膊對她說道,“扶我下去。”
“不好意思。”簡寧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帶著傅加離開,“我們身份太低等,不配扶您,還是讓傅叔來吧。”
說著,她意味深長地看了他們一眼。
“你這眼神是什么意思?”梅英榕被她氣得心里都發賭。
傅叔的胳膊尷尬地停在半空中,像剛剛的傅加一樣,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只是面色比傅加的露怯外,還有尷尬。
他在老太太身邊伺候這么多年,還沒有受到過這樣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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