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扎的時候,明明一點都不疼。
“你是不是刻意報復我?!”
“我為什么要報復你?”
“因為我剛剛對你態度不好。”
“我可沒說你對我態度不好。”
梅英榕:“……”
說來說去,倒像是吃了個啞巴虧。
“我扎針都是正常流程,你現在痛一痛,一會兒就不痛了。”簡寧說,“我是大夫,你要是不信,我現在就可以把針取出來,不再診治。”
這小蹄子!
短短幾句話,不見風不見雨,卻在無形中把她懟的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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