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堯想說些什么,但看到她眼神中的質問,又平白生出一陣惱怒,“和你無關?!?br>
“噗?!焙唽幫蝗痪托α?,“傅先生,你逗我玩呢?你氣沖沖地把我拉到這里來,卻說和我無關?”她兩只胳膊疊在胸前,是防御的姿勢,“說吧,你到底拉我出來做什么?”
“五年前。”傅庭堯看著她,不想放過她任何一個表情,“你到底是怎么活下來的?”
按照她當時身上受的那些傷來說,活下來已經是個奇跡。
更何況,她還能從棺材里爬出去。
萬萬不可能沒有同伙,“當時,接應你的人是誰?你身上的傷是不是自己治好的?還有你的嗓子……”傅庭堯說,“當時你明明已經不能講話,但為什么五年后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甚至,比以前更好聽了。
“這五年,你到底和誰學了醫?”傅庭堯盯著她,不斷地發問,“為什么會從擅長的西醫,變成以中醫為主的主治醫師?”
“原來你也會關心我?!焙唽幙粗湫Γ∧粗柑幍膫酆孟裼衷陔[隱作痛。
那是她之前硬生生用手掰下來的地方。
她治好身上所有的外傷,只有那一處沒有碰。
淡粉色的傷疤,就像她的人生,永遠都不會好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