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貨比劉瑞那小子難伺候多了。
不只是重量的問題,劉瑞那小子喝醉了,被人架著走,好歹兩條腿兒還能下意識的往前挪騰,而這貨喝醉了,僵硬的和個死人似的,一點力氣都不帶使的。
看著趴床上不省人事的凱瑞拉,陸舟心里下定了決心。
對于這種酒品奇差的人,下次一定不能和她一起喝酒。
坐在椅子上歇了會兒,陸舟感覺稍微好了些。
先前上樓時出了一身汗,連帶著酒也醒了不少。
看了眼窗外深邃的夜色,見時間也不早了,他便起身走到窗邊,順手拉上了窗簾。
然后,陸舟將鑰匙扔在了玄關的柜子上,拉開房門走掉了。
……
翌日清晨,一縷陽光越過窗沿,陸舟揉了揉有些發酸的雙眼,從床上爬了起來。
昨天一回酒店,他趴在床上倒頭就睡了,以至于現在還穿著昨天那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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