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幾次摸索之后,陸舟總算是熟悉了這一功能的用法。
而啟發時間帶來的效果,更是讓已經被孿生素數猜想困擾半年之久的他,心中欣喜若狂。
以至于,陸舟幾乎忘記了,自己究竟是為什么而來到普林斯頓,也忘記了第五天下午的報告會,甚至在渾然不覺中,將系統任務拋在了腦后。
為了充分利用起每一個小時,他一天最多只開啟四個小時,而且分成四次。在不中斷思路的前提下,盡可能利用起每一小時,乃至每一分鐘。
沉浸在對答案的尋覓之中的他,就像是巡邏在森林中的獵人,搜尋著那一閃而逝的白鴿,所留下的蛛絲馬跡。
而那原本縹緲無蹤的線索,在靈感爆發的影響下,一切都變得有跡可循。
即便偶爾也會走進思維的死胡同,但處在啟發時間之下的陸舟,很快便能發現問題在哪,還有哪里需要改進。
這種體驗,對他來說簡直是前所未有的。
整整三天三夜,陸舟沒有邁出過房門一步。
他將自己完全關在了這不過十平米的房間里,就連食物都是讓酒店的侍者送上來的。
而那些寫滿的草稿紙,已經在桌角堆成了一摞小山。而揉成一團的草稿紙,更是在桌子底下扔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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