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務組為所有參加學術會議的人,提供了一頓以水果和各種肉排為主的自助簡餐。
從餐車上取了一塊肋排和一些沙拉,陸舟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然后攤開今天上午記得那些筆記,一邊翻開一邊享用午餐。
大佬們的學術成果很多,不過除去那些比較新穎的地方,他主要關注的研究成果還是集中在數論領域。
尤其是對孿生素數的研究。
和那個迷之自信的印度小哥討論孿生素數猜想證明的時候,雖然陸舟并沒有得到什么實質性的收獲,但也許是被那位樂觀的心態給感染到了,以至于那沉寂已久的靈感又從他心底深處冒了出來。
“代數只是研究數論的工具,并不是唯一途徑……”
重復著這句咖喱味十足的英語,陸舟看著筆記本上的一行行算式,回想著當初任老先生在講座上板書的“張氏證明方法”,陷入了沉思。
“通過選取恰當的mbda函數……如果換一種思路?”
跳出現有的框架另辟蹊徑,這需要很大的勇氣。
畢竟,國際數學家已經通過張益唐先生的方法,將7000萬這個數字縮小到了246。只要不斷地嘗試,通過選取一個恰當的mbdan函數,總有一天便能將這個差距縮小到2這個數字……
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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