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陸舟一直以為自己的酒量不錯,結果到了這里才發現,只是因為寢室里另外三個牲口太菜,每次劉瑞一歇逼,其他人也沒法喝下去了,以至于他才產生了自己酒量很強的錯覺。
不過好在最先倒下的倒不是他。
喝得面紅耳赤的錢師兄咚的一聲趴在了桌子。
看到已經歇逼了一個,大家才算是收斂了些。
一直熱鬧到了八點鐘,酒席才陸續散場。
酒席散了之后,劉董派了兩個司機,將陸舟幾個送回了學校。
劉波和陸舟道了聲別,架著喝高了的錢忠明往研究生寢室走去。
一個人走在那梧桐夾道的小路上,感受著拂面而過的冰涼晚風,聽著體育館隱隱飄來的歌聲,陸舟心頭的醉意才算是散了些許。
在梧桐樹下站了一會兒,他晃了晃腦袋,從兜里掏出了手機,給吳胖子打了過去。
“喂?啥事兒?”
電話那頭聲音很吵,聽起來像是在地鐵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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