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他總算是理解了系統的苦心,和那句“腦子太空了,多讀點書吧”到底是為什么。
如果不是因為暑假時系統列給他的那一長串書單,此時此刻的他,想把這些東西看懂還真沒那么簡單,更別提那些儲存在系統數據庫中的黑科技了。
接下來的半個月里,陸舟基本上都是往返在圖書館與寢室之間。
當然了,實驗室那邊有新的樣品出來,需要他幫忙對采集到的數據做分析,他還是會過去幫忙的。
自從上次那篇論文之后,錢忠明和劉波兩個研究僧,便對他這個小師弟佩服的五體投地。
每次陸舟來幫他們對傅里葉紅外光譜數據作分析的時候,他們臉上都是一副“大佬這邊請”、“大佬請坐”、“大佬喝茶”的表情,搞的陸舟怪不好意思的。
偶爾不是特別忙的時候,陸舟還會和錢師兄討論些碳納米管材料方面的事情。
也正是在討論那些學術問題的時候,陸舟才發現這貨簡直是個“設備控”,
只要一聊到實驗室的那些尖端設備,平時話不怎么多的他,嘴巴便是停不下來,恨不得連放實驗設備的桌子都侃侃而談一番。
也是拜他所賜,陸舟才有機會接觸到那些平時根本沒有機會見到的,造價昂貴的實驗設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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