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波笑了笑,說:“具體多重大我也不好說,但對于碳納米管材料研究這一領域還是有相當大意義的,至少能讓后來者少走不少彎路。當然了,要說學術價值,肯定比不上你證明那個世界難題。”
陸舟不好意思笑了笑,謙虛道:“那都是虛的。”
“你這話說的,學術上的事情只分是或不是,哪有什么虛不虛的,”劉波笑著搖了搖頭,停頓了片刻,繼續說道,“正如咱們錢師兄說的,這個東西還需要實驗論證,不經過實驗證明的東西,我也沒辦法給你一個確切的答復。還有,我能不能厚著臉皮拜托你一件事?”
陸舟問:“什么事?”
錢忠明干咳了聲,不好意思地說道:“關于你的這個數學證明,能不能等到我們的項目結束之后再發表?因為不只是我們在做這方面研究,就我們知道的折大也在做……”
現在發表這研究成果,等于給對手掃清通往終點的障礙,沒準別人也走進了這個死胡同呢?
這種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雖然這么做有些不厚道,但事關科研經費和大半年的努力是否白費,就是不善言辭的錢忠明,也不得不厚著臉皮提出這個要求了。
“我還以為什么事呢,就這啊,好說好說,”陸舟笑了笑,不在意地說道。
能夠發現這個結論,意外的成分居多。而且如果沒有錢師兄和劉師兄提供的那些實驗數據作為支撐,他也不可能憑空寫出一大堆公式,更不可能發現這個出人意料的結論。
按照慣例,兩位師兄的名字,也能列在二作、三作的位置。
對于論文的二作、三作,他們的意見還是應該參考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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