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冤枉,坐了牢,又一個人默默的承受著罵名。
沉默了一會兒,厲振雄有點熬不住了,“我都說了,你還不放我下來!”
“不,你沒全說!”
厲振雄愣了愣,“你耍什么花樣!你要我說的,我全都說了,就算要我死,起碼也讓我知道你是誰!”
“以你的行事,和簡竹山的為人,如果是你送過去的,即便是贗品,簡竹山也不會找你買吧。當年,你還有什么,沒說的!”
說到情緒激動的時候,那個吊鉤左右橫著晃動起來,而且速度特別的快。
本來他都已經有些松口氣了,卻沒想到速度會突然加快,一是疼痛,一是害怕,啊啊啊連迭聲叫了起來。
“我我我我……我說,我說!”他反正都已經說了這么多了,也不怕再說下去,“是江家,江家!”
“哪個江家?”
“江賀!”他大聲的叫道,“當時我還不夠格跟他競爭,整個b市,生意做的最好的就是江家。江賀又是出了名的慈善商人,老子就是看不慣他那副慈善的偽面孔。不過我面上跟他交好,然后想辦法找人把那副張大千的贗品賣給了他,借他的手給了簡竹山,當然,這一切他是不知情的,所以,他后來也不知道,那贗品怎么就變成了真跡。但是,那確實就成了他行賄的證據!”
“所以,你害得不只是簡竹山,還有江賀!”
“是是是!”反正都說出來,也沒什么害怕的,“不過,這也不能全怪我,誰讓那個江賀跟凌崇業也不對付,他不肯聽凌崇業的話,又跟簡竹山走的親厚,自然就成了政權斗爭的犧牲品。如果要說到底,我充其量也就是個動手的,真正的幕后主使,是凌崇業才對。你要報仇,要怎么樣,都應該找他,你找錯人了,找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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