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片刻,他沒有再開口,凌崇業這才抬眼看他,“說完了?”
靳易笙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你提陳年舊事,究竟想說什么?十年前?十年前你還是個小娃兒,知道什么?你大哥都未必懂多少,你又在這里跟我裝什么大尾巴狼?”他沉下聲來,茶杯往手邊的桌子上重重一放,里面的茶水濺了出來。
面對他的怒氣,靳易笙并沒有被嚇到,反而笑了起來,“爸,你又何必這么動氣,我今天是想說,您十年前做的真是太好了。現在,我們可以再做一筆!”
“你說什么?”眉心終于動了動,他微蹙眉頭,看著他問道。
這個女婿,從一開始來說,他也談不上是滿意的,只不過,從身家門戶來說,到底算是配得上的,最主要的是,雪兒那丫頭在外面胡來,一個女孩子,丟了清白,不嫁給他,嫁給旁人豈不是得惹來多少的閑言碎語,所以,也只能就這么認了下來。
剛結婚就謀職,謀了職卻不正經工作,他心里就明白,這個女婿,絕不是省油的燈,但是他還真的沒想到,他的算盤,都打到自己這里來了。
“爸,如今那姓簡的不死,對您的威脅就還在,還有,我大哥的為人您也是知道的,從來都是追根究底的人,尤其,他敬重的老師,如今還是他的岳父大人,卻被您派人給……”
比劃了一個咔嚓的動作,他后面的話,就收了。
凌崇業不可能對這些話一點反應都沒有,但還是冷聲道,“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哪里來的不切實的小道消息!我派人怎么了?什么是我派人,他簡竹山不是交通意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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