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容白那小子,他多少也是了解的,雖然說心思縝密而且行事作風有些古板,但至少有一點,比他們都很有原則,會觸犯法律的事,他是決計不會做的,像這種背后捅刀子的活兒,也絕對不會下手,不然的話,也不用大費周章的這樣設套了。
他叼著雪茄,心里倒是不大緊張,越是這樣的人,倒是越好對付,因為越古板的人,他們要遵循的法則就越多,對于他們這種肆無忌憚的人來說,反而是一個絕佳的攻擊點。
見老板這樣說,司機也就不多說什么了,只是雙手握緊了方向盤,把穩了方向。
很快就上了山路,這條路不是太好走,一路的轉彎坡道,上坡還好,到了下坡的時候速度又快,邊上又是陡峭的巖壁,現在天色也黑了,不是老司機一般都不太敢在晚上開這條路。
正在全神貫注的開著車,忽然感覺到后面的一陣強光,緊接著,后面那輛原本保持著穩定車距的車子,突然間就加速沖了上來,直奔著他們的車子而來。
“老板,后面那輛車好像要逼上來了!”
回頭看了一眼,這下厲振雄也不淡定了,因為那輛車已經幾乎要靠近他們并排了。
光線太過刺激,他看不清車子里的人,下意識的反應是拿起手機給靳容白撥了過去。
手機鈴聲響起,靳容白瞥了一眼,又看向面色鎮定,實則惴惴不安的厲庭遠,接起了電話,并且按下了免提鍵,“厲叔。”
“靳容白,你小子搞什么鬼!你不是要見老子嗎?老子來了!沒想到你也開始玩這些手段,怎么,想要老子的命嗎?你有能耐你來拿啊!你,啊――”
電話里,厲振雄的聲音很是急促,而且里面還夾雜著尖銳的輪胎聲,還有撞擊的聲音,以至于他說話的聲音都不是那么真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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