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里,靳容白氣定神閑,他的手邊放著剛沏好的茶,香氣裊裊。
然而,相比他的鎮定,厲庭遠就顯得灰敗多了,他就坐在他的對面,心思百轉千回,卻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怎么都不能明白,他們究竟錯在了哪兒,算漏了哪兒。
在靳容白的邊上,站著那個面色蒼白的男人,面容看上去,的確是像簡竹山,但似乎又不是,畢竟,他已經不大確定,現如今的簡竹山,究竟是長什么模樣了。
“他,應該根本就不是簡竹山吧?”用下巴示意了一下那個人的方向,厲庭遠問道。
靳容白偏頭看了一眼,微微一笑,不予作答。
“姓靳的,你以為動用了警方的力量,就能怎么樣了嗎?別天真了,你根本不知道你招惹的是誰。”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會不會來,還是會就此把他給棄了。
“誰?”他冷冷一笑,“你說凌崇業嗎?”
厲庭遠一怔,沒想到他連這個都知道了,看來,是決心要正面對決了。
“事情都已經過去那么久了,當年的人也都死的差不多了,你又何必為了早已經死掉的人,來折騰活著的人,活著的應該好好的過下去,難道不是嗎?”
“所以,就要用那么多條被冤枉的性命,來成全你們這種人的逍遙法外?”他的手指輕輕的點在沙發上,“等著吧,今天晚上,該了結的,都要了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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