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久,他沒有這樣溫柔而親昵的叫過她的名字了?每一次要么就是冷臉以對,要么就是開口就吵架,或者冷漠當做沒看見一般。
心中那一片死寂的地方,仿佛被什么狠狠的抓了一把,本以為已經毫無知覺之處,似乎又鈍鈍的痛了起來。
稍稍轉動了下身體,把他的手給撇開,她說,“說話就說話,動手動腳的做什么!”
她這似乎是斥責的話,可是隨著態度的稍稍軟化,從嘴里出來,也就少了那么點怒氣,反而多了幾分軟儂,似撒嬌的感覺。
靳國章笑了,伸手將她攬入懷中,不顧她的掙扎,用力的抱緊了一點,“燕子,我們都別鬧了,不鬧了好不好?”
掙扎了幾下,她沒有掙脫,便有些氣餒的放棄了,抵著他的胸前,感受著他的溫度。
好久好久,都不知道他的溫度是怎樣的了。
“我們都一把年紀了,孩子也都這么大了,眼看著都是要抱孫子的人了,還慪氣這些做什么?你跟我慪氣了這么多年,難道還不夠嗎?你還要氣我到什么時候?”他沉了沉,似乎有點難以啟齒,糾結了一會兒才說,“難道非要等我百年那天,你才能原諒我么?”
聽到這句,她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用力的一推,竟是將他推開了,“你胡說八道什么,今天也不知道抽的哪門子風,說這些胡話。什么百年,你才多大歲數,再說了,你現在說這些話,等到她回來了,你又怎么說?”
“她?”揚了揚眉,看著她慍怒的臉,靳國章苦笑,“這些年來,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哪個不是你說了算?她吃飯不能同桌,我們說話她不能開口,她,你覺得她當真算得了什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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