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竹山低下頭,看了看自己被塞得滿滿的懷,抬腳就走。
這一次,靳容白沒有再留他,任由他離開了。
過了會兒,謝北匆匆走了進來,“靳先生。”
“送他走吧。”輕嘆一聲,他揮了揮手。
可謝北卻說,“簡先生已經走了,他不肯讓讓我送他,我留不住,所以……”
“什么?”猛然抬頭望外看去,腳步動了動,似要追出去,只是猶豫了下,還是停了下來,“罷了,由得他去吧?!?br>
“靳先生,簡先生會去嗎?”謝北忍不住多了句嘴。
“不知道?!陛p嘆一聲,他說,“或許,會吧?!?br>
事實上,他也并不是很確定,他當然知道,老師自然有他的難言之炎,可是睿智如他,難道就不明白,對于簡心兩姐弟來說,最重要的并不是所謂的安全,而是一個坦蕩光明的父親。
“a市那邊有沒有什么消息過來?”低下頭,捏了捏鼻梁骨中間,他面色有些疲倦,到底最近忙碌的事情太多了點,有點分身乏術的感覺。
“那邊說,蛇已出洞,可能又要捕獵,警方已經跟蹤上來,免得打草驚蛇,不過這個案子已經差不多明朗了,靳先生可以不用再跟進了,安心準備婚禮就好。”他很快的回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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