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再美好的時光也不會停留,總是在沙漏中無聲流逝。
當簡竹山倒上水遞給她,她接過來,手指輕輕碰觸到的時候,她留意到,他的手,變得那么的蒼老。
不再是當年執(zhí)筆寫意的儒雅之手,因為獄中的勞作,表面的皮膚變得那么的粗糙,還有不少斑駁的傷痕,當然,也有歲月留下的痕跡,所以,很多事你覺得沒有變,到底還是變了的。
輕輕咳嗽了一聲,她低下頭看著手里的水杯,“過兩天,我就要飛往法國了。”
“哦。”簡竹山淡淡的應了一聲,并沒有什么反應。
“我……要結(jié)婚了。”她接著說。
“嗯,這樣啊,那很好。”氣氛似乎一瞬間又回到了最初的尷尬,他似乎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只是這樣偶爾應上兩聲。
她想,可能之前靳容白已經(jīng)告訴他了,所以他知道也不足為奇,可是,他就不應該有點別的反應嗎?
“你會去嗎?”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她直截了當?shù)膯柕溃f話的同時抬起眼皮,看向他。
“我……”顯然,大約是沒料到她會這么直接,眼神顯得有些慌亂,張望了一下,就是沒有看向她,“我應該,沒時間吧。”
“是沒時間,還是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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