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轉身就要走。
“容白……”簡心站在那里,雙手無措的抓著自己的褲子兩側,緊張的如同一個孩子一般,聽說他要走,就好像失去了主心骨,下意識的去叫他。
溫和的笑了笑,靳容白過來扶她坐下,“你們已經有些日子沒見了,好好聊一聊,我去去就來。”
抓了抓他的衣服,他到底還是走了,只是在她的掌心握了握,似乎是給她些堅定的力量,然后看向簡竹山,“老師,好好聊聊!”
他在“好好”這兩個字上著重加強了音,然后這才離開。
房間里便只剩下他們父女二人,簡心前所未有的緊張起來,這種緊張和面對靳容白時是不太一樣的。
已經有幾年沒有見過他了?記憶里的父親那么的溫文爾雅,風度翩翩,如今,也不過是個兩鬢斑白的老人了。
他時不時的咳嗽兩聲,看樣子比她還局促,往左右看了看,“那個,你喝不喝水,我給你倒點?”
“好。”也許做點什么,才能打破目前的尷尬,她并沒有拒絕。
看著他起身去倒水,佝僂著腰,那曾經她攀爬騎過的肩膀也變得那么的垂垂老矣,心里愈發的難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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