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您就別管了,總之,您要知道,我現在做的是大事,是為了將來以后,所以,不管我遇到什么質疑,您都要堅定的站在我這一邊。”
他神色凝重,連帶著隋希也緊張起來。
她踟躕了一會兒說,“易笙啊,究竟是什么事,你這說的媽媽心里好慌啊,你要做什么事,難道都不能跟媽說一聲的嗎?”
“不是不跟你說,而是現在我也不能完全肯定。”頓了頓,他想了想道,“媽,你知道十多年前的那個轟動b市的大案子嗎?”
隋希愣了下,“你是說,b市市長簡竹山被拉下馬的那件……”
“噓!”比了個噤聲的手勢,他朝外面看了一眼,然后道,“那件事的內情,您可知道?”
擰起眉頭仔細的回想,隋希搖了搖頭,“老大看上的那個丫頭,不就是簡家的人?當初簡竹山腐敗被拉下馬,證據確鑿,案子還是你爸爸親自審理的,內情,能有什么內情?”
“我也不確定,我只是猜測。”他沉吟了下說,“當年的案子雖然表面上看,一切都是確鑿的,不過我知道,老大他最近也都在查,還有那個姓簡的,也好像快出獄了。不知當中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內情。”
“有沒有也跟我們沒有關系啊。再說了,那姓簡的就算出來了,還能翻身了不成?你現在要想的,是怎么取得你爸爸的歡心,怎樣才能拿到公司的大權,或者能在職位上水漲船高,而不是去揣測那些陳年舊事!”
“媽,你別急。”安撫了一下母親,他說,“當年的事如果真的有可挖掘的,那就是一些巧合。當年厲家在這b市可算不得什么,若不是簡竹山下了馬,新上任的跟他們厲家走的比較近,而且政策上給了不少的便利,也不至于這么順利的發展到了今天,我想,這其中會不會有什么關聯?”
雖然說,一切都只是他的揣測,可是隋希聽著也似乎很有道理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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