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過我們實習的時候每個科差不多都待了一遍,略懂皮毛。也就是近兩年,才在外科這邊一直待著罷了。”他說,“靳先生這么問,莫不是有朋友要做外科手術?”
“那倒不是,不過聽說外科大夫的刀工都比較好。”他說。
江云紳笑了起來,“您這樣比喻,我會覺得您像在說廚子。”
“是哦,是有點像的!”他也低低的笑了,“不過像您這樣經常做外科手術的,會不會也有救不了的人,會不會也見到一些……去世比較悲慘的人?”
忽然頓住了步子,江云紳站在原地,看向他,沉默了會兒才說,“會!”
他突然停下來,靳容白便也停下看著他,臉上的笑意也逐漸消失了,“那,您是見慣不慣,還是會覺得同情難過?”
“為什么這么問?”他靜靜的問道。
“你就當我好奇吧,當然,你也可以不回答。如果你覺得,不方便的話。”
看著他的眼睛,江云紳忽然問道,“那,我能不能也問您一個問題?”
“你說。”
“如果您有親人或者愛人,突然去世了,而且用您方才的話來說,很慘,您會不會很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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