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因為怕老婆吃苦而不想讓她生孩子的,也沒幾個人了吧,這靳容白寵妻狂魔居然可以魔到這個份上。
“我……還沒想好。”
看他那猶豫的樣子,祁慕索性說,“好吧,那就算你們都打定主意不要孩子,以后也不要了,你知不知道做流產的話,更疼!一樣會流血,而且據說那疼不比生孩子小多少,你覺得你寧可讓她受這個苦,也不讓她生下這個孩子?”
他說一句,靳容白的臉色就白一分,等他說完,他的臉白得跟紙一樣,祁慕都有些不忍心了。
“得得,我不嚇唬你了。不過說真的,這真不是什么理由,你對這方面是不是有點心理障礙啊?”
“你怎么懂那么多!”靳容白沒好氣的說,這家伙,不但懂的多,嘴還碎。
“我是婦女之友啊!”他大咧咧的,一點都不覺得丟臉。
事實上,他有什么不懂的呢,從青春懵懂期,他記得凌晨雪每一個生理期,給她買沖紅糖水,捂暖水袋,甚至去買衛生巾,女生的這些,他都研究了個透,就為了把她照顧的妥妥當當,可是他后來才明白,其實你做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做的那個人是誰。
都已經過去了呵!現在回想起來,只是覺得那時候的毛頭小伙子,執拗得可愛。
“切!”靳容白一臉的不屑。
祁慕正色,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如果你還是覺得心里有個坎過不去,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這個小生命,我建議你,去問問伯母。”
“我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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