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靳家老爺子出院的日子,住了幾天的醫院,實在耐不住醫院的清冷以及消毒水味兒,就嚷嚷著一定要出院。
事實上,各項數據報告也都出來了,醫生跟祁玉燕悄悄的說,其實老爺子也沒有什么大的病癥,但是畢竟年歲大了,所以身體各機能都開始退化了,尤其是腦袋方面,更是不能受刺激,能靜養自然是最好了。
當然,這些話只能跟他們這些小輩說,如果跟靳九直接說,他一定會嚷嚷,誰說老子退化了,老子猛地可以打死一只老虎!
所以他嚷嚷著要出院,也就由得他去了。
靳易笙自然是隨侍在側的,靳容白不在身邊,靳九也就沒有那么排斥他,畢竟他的確自己一個人不方便走,而總不能讓靳國章跟祁玉燕兩個歲數大的人來扶,凌晨雪又懷了身孕不方便。
攙扶著爺爺的胳膊,靳易笙越發覺得,在這個家里,靳容白就是他最大的障礙,如果不是他,自己就是這個家唯一的孫子,憑什么他能享盡一切最好的,而自己只能做角落里最見不得光的那個。
“爺爺您當心臺階。”他輕聲的說。
“恩。”哼了一聲,但是沒有再頂他,靳九進了屋在床上靠下,這才長長舒了口氣,“到底還是家里舒坦啊!”
“您啊!”祁玉燕嘆了口氣說,“讓您在醫院多調養兩天,您就是不同意,我說給容白打個電話問問吧,您也不同意。您瞧著吧,等容白回來了,不定怎么埋怨您呢。”
“嘿嘿,等他回來還不知道什么時候,你不說,他不就不知道了。”他說起來的時候,還頗有幾分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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