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見過?”靳容白追問道。
“我沒見過,只是聽瑤瑤說起過,不過這么個人渣敗類,死了也是為民除害了!”
路瑤整個人像是丟了魂魄一樣,半晌回神,看向靳容白道,“靳教授,我們雖然跟他起了爭執,可是他回房前都還是好好的。祁總……祁慕他只是把合同撕了丟了,然后我們就回房了。后來就……睡覺了,但是我們這一夜都沒有出過房門,直到早上警察來,我們才知道他死了,真的不是我們做的!”
“你們……一夜,沒出過房門?”靳容白緩緩的問道。
話聽起來很容易引起歧義,路瑤以為他是問他們那個,紅著臉說,“我們雖然一夜都在同一個房間里,但是什么都沒做,他睡床我睡沙發,真的什么都沒有發生。”
靳容白一哂,“我不是問你這個,我是說,你們沒出過房間,也沒聽過什么異動嗎?”
“沒有。”她說,“我當時本來想走了的,但是聽到外面太安靜了,有一點害怕,尤其想著最近不是有什么變態殺人狂嘛,就想著先在沙發上將就一夜的,結果沒想到,就發生了這樣的事。”
“照你們這樣說,在你們跟他起了爭執的時候,死者都還是好好的,還能自行回房。”
“何止,他還跟我們放狠話呢!還說讓我們在法院等著!”路瑤補充道,“我可以肯定,他絕對是好好的,活蹦亂跳生龍活虎的。”
“大概是什么時候你還記得嗎?”他問。
“好像,十一點多的樣子了吧,具體不太記得了。”擰起眉頭回想了一下,“你說現場有我的血跡,是因為他對我動手動腳,所以我反抗的時候碰掉了一個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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