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理會她。”他的神色緩和了些,“她也不過是激將法,想讓我們回去看他們的戲,無趣的很,幼稚的很。家里若是有事,怎么會不給我來電話,先回酒店,稍后在……”
似乎是為了應他的話,電話偏偏就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他掃了一眼,微蹙眉接起,“我是?!?br>
那邊也不知道說了幾句什么,就見他的面色逐漸凝重,掛了電話以后,看向她是欲言又止。
“怎么了,你說?!?br>
“恐怕……我們真的要回去一趟了?!彼p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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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九真是病了。
也不知道是應了凌晨雪那句話,還是他真的年歲大了,到了換季的時候,身體原本就不太舒服,偏偏又個性要強的硬撐著,等到撐不住被伺候的人發現不對勁時,人躺在床上都起不來了,高燒不退。
就這還嘴硬呢,“我沒事,躺躺就好了,去什么醫院,就你們事兒多!”
“當初老子扛槍打天下都沒那么嬌氣,去什么醫院,我不去!”他不耐煩的吼,沒人勸得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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