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瑤仰躺著沒動,心跳就好像在方才那一刻停止了,直到此刻才終于恢復起來。
若不是唇瓣傳來刺刺的痛,她幾乎要以為,方才的那一切都只不過是個夢。
嘆了口氣起身,她走出去倒了杯溫熱的白開水,再回身放到床頭柜上,想著他洗完澡可以喝的時候,身后傳來嘩啦的開門聲,祁慕腰間裹著她的浴袍,就這么走了出來。
那模樣頗有點奇怪,粉色的浴袍被他隨意的系在腰間,可能他穿不上,而又沒有歡喜的衣物,只能先這樣將就一下了。
“這是你家?”他開口,聲音還有點沙啞,但是顯然理智已經回到了身體里。
“是……”路瑤平時的伶俐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她的手心里攥著杯子,握得緊緊的,有些局促的說,“那個,你喝醉了,我也不知道你住哪里,又不能把你丟在外面,所以想讓你先將就一宿。那個,時間還早,你,你繼續睡吧,對,對了,這水你喝了,可能會睡得舒服點。”
說著,她放下了杯子,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好像做賊心虛似的,“我,你先睡吧,我出去了。”
剛要跟他擦肩而過的時候,他伸手,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我睡這,你睡哪兒?”
“我睡外面沙發就可以了,東西都已經鋪好了,沒關系的。”她笑著說,眼睛落在他抓著自己手臂的地方,感覺那一塊都要灼燒起來了。
“你睡床,我睡沙發。”他酷酷的下了命令,接著松開手就往外面走。
路瑤愣了下,旋即追上去,“那怎么可以,我反正也是習慣了的,我去睡就好,您就睡在這里,明天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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