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也不能完全肯定?!彼嗣亲?,笑得諱莫如深。
簡心白了他一眼,不與他計較,只是重新開始反思自己,如果連他僅僅作為學生的位子上,都能對爸爸那么堅定不移的信任,自己是不是,也應該給他多一點的包容和信任呢?
可,她不是不想信任,問題是已經去見了他,親自問了他,他都不肯說出當中到底有什么隱情,這讓她怎么想,怎么去包容去理解?
見她良久沉默不語,靳容白還以為她已經睡著了,低下頭來,卻見她的眼睛還睜著,“怎么,在想為什么沒有早點認識我?”
揶揄調侃,簡心輕輕的捶了他一記,“自戀!”
“我這不叫自戀,叫懂的認清現實。我看人的眼光一向很準,譬如你,譬如……老師?!彼f,“我也不相信自己會看走眼。到如今,我也不妨跟你直說,我一直想要翻查當年的事,只是過去這么些年,很多事都沒有線索,或者說很難尋找,你愿意跟我一起,找尋當年的真相嗎?”
“你是說……你覺得我爸爸是被冤枉的,想替他翻案?”
是嗎,是她理解的這個意思嗎?她沒有理解錯吧?
“是?!笨隙ǖ狞c頭,他的下巴抵著她的頭頂,“不過目前來說,一切只是我的懷疑和猜測,并沒有真憑實據,想要找出線索,也不是嘴里說說就那么容易的。”
“他自己都不在乎旁人的眼光,都不在乎自己是不是清白的,你還愿意這么為他奔波?”如果說以前他所做的事,簡心是感激,那么現在,用震撼心肺來形容,一點都不為過。
自問她自己都做不到的事,可他卻愿意去做,就算不是為了自己,她也會覺得感懷至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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