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要我做父親的,仰著頭一直跟你說話?坐下!”
他掃了一眼,祁玉燕有些焦慮,“哎,一家人坐著聊聊天而已,過兩天你就走了,能陪爸媽坐會兒,就多坐會兒。”
“走什么走,往哪里走!”靳國章嚷嚷道,“那個女孩子,你馬上跟她分手,a市的職,也趕緊給推了,在b市重新謀個職,或者不謀職,就做集團的產業(yè)有什么不好,我說你好端端的跑a市做什么,合著原來是為了個女人!這個女人我不同意,你立刻馬上,必須分手!”
靳容白冷笑一聲,“我想您大概沒弄清楚吧?什么時候我交朋友,談戀愛,需要經過您的同意了?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罷,她,我是要定了!”
說完,他就往里走,根本不打算停留。
“站住!”雖然不止第一次了,可靳國章還是被氣得夠嗆,“你給我站住!”
他猛然站起身,血一下子往上涌,暈的晃了晃身體。
祁玉燕一驚,立刻站起身,可手還沒碰到他的胳膊,原本坐在角落里的隋希已經一個箭步上前,攙扶住了靳國章,“老爺,您何必生這么大的氣。您又不是不知道自個兒兒子的脾氣,這么較真干嘛呢?”
伸出去的手,又緩緩的收了回來,拳頭握著緊了緊,祁玉燕面色平淡的說,“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咱們家也不是什么門第觀念很強的人家,就算這女孩子家境不怎么好,可人也是看過了的,模樣性情也沒什么可挑剔的,就算你不喜歡,也何必發(fā)……”
“你知道什么!”靳國章怒氣沖天,甩開了隋希的手,朝著靳容白走過去,“我問你,你知不知道這丫頭什么來歷。”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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