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戳向那道用紅筆劃過的地方,還打了一個小小的問號。
真是掃興啊!
靳容白微蹙眉頭,“用功是件好事,太用功就適得其反了,該休息的時候要好好休息。”
說著,就要將她抱起來。
簡心一手抵住他,笑著搖頭,“某人今天可是答應了要回靳宅的,再不走,母親大人的電話可要追來了。”
“不去了。”他任性的說,到底還是將她抱起,朝著臥室的大床走去,把她放在床上,傾身壓下,呼吸都變得沉重起來,“小東西,你這是在攆我!”
“我只是湊巧記得這件事。”她眨了眨眼。
最近兩個人的親密接觸越來越多,最火熱的時候,甚至近乎“坦誠相對”,然而到底是沒有突破那最后一條線,也可能是自己還有點怕,也可能是他還有所顧慮,無論如何,就是還差那么一步。
她也分不清自己怎么想的,過了年,年后她要開學,他要忙工作的事,兩個人都會很忙,那時候會不會邁出這一步就更難說了。
可……好像總差了一點什么,是勇氣嗎?
火熱的吻結束事,眼神都是有點迷離的,靳容白的嗓音有點喑啞,咬著她的唇瓣說,“你知不知道,我每次都想把你吞進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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