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對他來說,這樣的疑云背后的真相,可能是太殘酷了,所以他也不愿意去深想。
“不管怎么樣,晨雪是受了欺負,這是鐵定的事實。”他兩只手插進頭發里,還是會覺得很難受。
“我早說過,你該放棄了。”搭在他的肩膀上,靳容白站起身來,“現在凌伯父的態度也很明確了,如果你實在覺得不痛快,不如先回a市,順便幫我一個忙。”
“什么忙?”他抬頭。
“簡心要開學了,也不好在這里再耽擱下去,而且最近這里,估計也不太適合她,你把她一起帶走,回a市,順手還能幫我照料她一下。”
祁慕苦笑,“你這是方便了,我怎么覺得,你不像是安慰我,倒像在利用……我呢?”
說到“利用”這兩個字,他腦中閃過一道靈光,昨天晚上,他也是這樣跟凌晨雪說過,利用。
她利用自己弄了這么一場party,又在老白的隔壁事先定好了房,昨天她的反常……難道說,原本她是想要?
“你昨天是不是也有什么不對勁?”看向他,祁慕一臉正色。
靳容白點頭,并沒有回避,“不錯,我應該是被人下了藥。好在我警覺的早,房門是反鎖的,咳咳……”
一手空握成拳,他放在唇邊輕咳了兩聲,面色有點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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