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家這些年身家是做的不小,但是你也知道,他們家從骨子里,終究跟我們是不一樣的。再說了,即便凌伯父萬一真的有這個意思,憑晨雪的那個性子,她會同意嗎?”
“她……”祁慕遲疑了下,“我真不敢肯定的說不會。你知道她有多任性,你今天這樣對她說……”
“有你在,她不會的!”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靳容白說,“你來的正好,幫我訂兩張明天回a市的機票。”
“明天?!”祁慕一驚,“你要走?”
“嗯。”
“為什么那么匆忙?因為……她?”轉頭看向臥室的方向。
“因為什么都好,總之,凌家的事不用太擔心。最近凌伯父也遇到了一些麻煩,光是政見上的事,就已經夠他焦頭爛額了,晨雪的事,應該不會煩心太久的。”頓了頓,他說,“作為朋友,我希望你適當的時候,也不要那么死心眼了。青梅竹馬是很好,但也不是所有的竹馬都能繞青梅一輩子,你們家老爺子,想孫子可是想的眼都紅了。”
“唉!”嘆了口氣,祁慕喝完杯子里的茶,“年后a市還有個項目要監督,等這些雞毛蒜皮的事兒都給處理了,再說吧。”
“你不問問我晨雪怎么樣了?”想了想,他忍不住問道。
“首先,你能來找我,就說明她已經沒事了,不然你怎么會走開。其次,太過關心她,對她是當斷不斷,對我在乎的人,是一種傷害。”
他抬腕看了看表,“太晚了,你該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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