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早餐出了酒店,迎面就是一陣冷風。
不同于a市的冷,這里的空氣干燥的很,冬天的風吹過臉頰,好似刀子一般。
不過九年,她居然已經不太適應這里的環境了。
朝著掌心呵了呵氣,又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臉頰,緊接著,兩只寬厚的手掌將她的耳朵也密密實實的捂住了,“低估了這里的溫度吧?”
好在,他的車很快就開到了門口,鉆進車內,頓時覺得舒服了很多,開車前,莫琛從邊上的杯槽里拿出一個保溫杯遞過來,“靳先生,您吩咐的。”
“暖氣不要開的太足,免得內外溫差太大。”他淡淡的說道。
莫琛應了一聲,然后將空調的開關調整了下,順便將前后座的擋板升起,隔離開來。
車子動了起來,靳容白將那個保溫杯遞給她,“喝了。”
“什么?”她好奇的問,擰開蓋子聞了聞,一股濃濃的紅糖味道。
“我也不知道,反正女孩子生理期適合喝的。”早上他打電話吩咐下去的,事實上應該準備什么,他也說不清楚。
臉頰微紅,她不再多話,一小口一小口的喝掉,感覺小腹暖暖的,舒服了很多。
或許因為喝了這個東西,也或許是車子里的暖氣還是很足,她的額頭沁出了細密的汗珠,面頰粉若桃花,“謝……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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