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窘得臉色發紅,不知道這丘澤發什么瘋,礙于是校友的面子上,并沒有想對他多不客氣,可是上次不是已經說的很明白了么?為什么他突然又湊上來說這些話。
“那個……”她撩了一下頭發,想說什么,卻冷不防靳容白先開口了,他點頭道,“都說學校是一個微型社會,此話果然不假,你這位同學的話,同樣適用于學校里,很恰當!”
他三言兩語就給撥了回去,無非是說,學校里也同樣有不懷好意的人。
丘澤被他噎了下,瞬間有些羞惱,他可是從來都擅長嘴皮子工夫的,如果這么容易就敗下陣去,以后也不用在這行里混了。
“這位先生此言差矣,學校到底是純凈的多,至少同學之間的友誼都是最純潔的,不像走上社會以后,沾染了功利心,多多少少會市儈的多了。”丘澤擺出侃侃而談的架勢,“雖然說現在也有一些不自愛的學生,但我認為那都是絕少數,大部分的同學,都還是像簡心這樣單純,很容易相信人,您說是不是?哦對了,還未請教……”
靳容白瞥了他一眼,唇角微勾,“請教就不必了,這單我不打算買三人份的,如果你還想繼續用餐的話,我建議邊上那個單人雅座比較合適。我一個人的時候很喜歡坐那里,清幽又安靜,不會被無聊的人所打擾。”
他指了指邊上靠窗的一個單人雅座,禮貌而又生疏的攆人了。
丘澤到底是年輕,一張青春的面龐瞬間漲紅了起來,他本來皮膚就不算很白,小麥色透出隱隱的紅來,愈發的顯出他的尷尬和難堪。
“先生這是下逐客令呢!”他冷笑,倒是直白的替他說出了口,“那好吧。不過簡學妹,從小細節往往最能見人品,你可要看仔細了!”
他站起身,抬手輕輕的在簡心的頭頂揉了一把,很寵溺的樣子,然后沖靳容白笑了笑,這才轉身,自覺很優雅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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