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了怔,頓時臉上一紅,他就這么趴在自己的身邊睡著了,而她的手,還緊緊的握著他的。
下意識的松開,結果這稍稍一動,他就醒了,抬起頭來――
近在咫尺的距離,能清晰的在對方的瞳仁里看到自己的倒影,簡心忽然連呼吸都覺得沉重起來,她咬著唇紅著臉,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反倒是他,眸底的黑重逐漸褪去,一點一點的恢復成平時的疏冷,“你醒了。”
“嗯。”她偏了偏頭,覺得耳朵有一點點疼。
“別亂動,你有些輕微的耳膜穿孔,這幾天要養養?!彼恼f,“天亮了,我去買點早點,你吃了以后再睡會兒吧?!?br>
“小樂……”她想起什么,剛一轉頭,就看到隔著一步遠的距離,簡樂安安靜靜的躺在那里,頭上的汗和臉上的潮紅都已經褪去,睡得香甜似個嬰兒。
頓時,她放下心來,也知道這樣的安排一定跟他有關,“謝謝你?!?br>
他緩緩彎下腰身,薄唇湊近她的耳畔,“你忘了我曾說過什么,記住,你是我,靳容白的女人。”
她呼吸一窒,感覺到他干燥而溫暖的唇掃過自己的額頭,“安心養病。”
聽著漸行漸遠的腳步聲,心底如海潮一般澎湃,她抬手摸了摸額頭,有一種自己拯救了整個銀河系的錯覺,不然的話,為什么有這樣的幸運,能得到他的垂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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