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自己覺得不對勁,一早就飛了回來,如果不是路瑤告訴他昨天發生的事,自己直覺敏感的讓祁慕發動全城的力量找厲庭遠的下落,如果所有的一切,只差那么一步,簡直,不敢想象!
一思及此,便將她緊緊的往懷里抱了抱。
從他進門開始,她便沒有過任何的動作,只是一動不動的躺著,她聽見了,也看見了,可是一顆心,死如灰。
“對不起,我來晚了。”他輕聲的說,抵著她的耳垂,溫熱的氣息噴灑下來,卻暖不了她分毫。
她眨了眨眼,眼淚滑落下來,滴在他的襯衫上,卻很快的浸透,灼燙了他的皮膚。
“你這是在怪我?”他低低的問,“不會了,以后都不會了!”
“你,又何必。”顫了顫,她干澀的唇擠出這幾個字,稍稍動了動,從他的懷里掙脫出來,坐直了身體。
“什么?”擰起眉,他不解這句話的意思。
“你要訂婚了。”平靜的陳述,她自己都能察覺,聲音里滿是怨懟。
這樣的怨懟,讓她自己都心驚,她到底在介意什么,有什么資格介意?可是見鬼的她就是介意,就是心里難受,如果不是極力克制,她好想揪著他的衣領問為什么?
如果你沒有其他的意思,為什么讓我誤解,為什么對我那么好,為什么三番四次的救我?但她忍了忍,什么都沒問,除了這一句滿腹委屈的怨懟之言,也再說不出其他的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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